这时, 政治课代表秦千艺举起来手, 笑着说:我可以,周末我没事,我以前学过儿童画, 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
孟行悠点头,抱着书包看前方,眼神一反常态没有焦点,感觉很空。
迟砚注意到许先生的视线朝这边看过来,语速加快,把后面一整句一口气说完: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竞自由。
一个字母比题目番号还大了一倍,一张试卷看下来,最显眼的就是他的答案,题干选项都是配角。
说起来比较奇怪,听完一整季,让她印象深刻的反而是一个台词不到二十句的男配,攻的哥哥,整部剧里面的稀有直男。
孟行悠把嘴巴里的水吐掉,奇怪地问:爷爷生什么气?
闲着也是闲着,孟行悠走到教辅区,拿了一本贺勤上课时推荐过的试卷去楼下结账,顺便买了一支中性笔。
半分钟过去,孟行悠瞌睡全吓跑,她把手机放远了点,出声打断:你属尖叫鸡的啊,没事儿我挂了,下午还上课呢,我困死了。
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,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,宿舍里没人,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。
是。迟砚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说,就是拉拉队,孟行悠赢了给鼓掌,形势不对就冲上去让她赢然后给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