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,却发现还漏了一件行李没有拿,千星有些懊恼,转头看向庄依波,道:你在车子里等我,我上去拿。
庄依波怔了怔,才抬起自己同样贴了纱布的手臂,道:不小心擦伤了一下
千星连忙拉着她的手就进了宿舍楼,走进了寝室。
千星按着自己的额头,有些事情似乎很容易想通,有些事情,却又仿佛怎么都想不通。
自始至终,她没有再朝熙熙攘攘的宾客群多看一眼。
她曾经以为自己离开了这个家就可以摆脱一切,可事实上呢?是不是只有她死了,一切才能结束?
千星听了,只是微微一笑,红着眼眶看着她,道:依波,对我而言,你开心快乐,就是最重要的。
他起身的瞬间,庄依波终于有所反应——申望津清晰地看到,她原本抱腿的双手,忽然转成了拳状,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裤腿。
很久很久以后,庄依波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我知道,我是应该知道的。
那时候他们两个都在培训学校外面,各自坐在自己的车子里,直到庄依波从学校里走出来,两个人同时推门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