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笑笑,周末作业还剩政治和历史,都是明早才交的,不用着急。
迟砚看完成绩单,有种表扬了孟行悠一句:理科考得不错。
因为景宝。迟砚顿了顿,两句话带过,那男的父母一直不知道我们家有个唇腭裂孩子,婚礼前夜一起吃饭,看见景宝觉得接受不了,说这是遗传病,要连累下一代。
这显然不是景宝想要听的话,他没动,坐在座位上可怜巴巴地说:我我不敢自己去
贺勤摇头,还是笑得很谦逊:我没这个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,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。
孟行悠把纸条收好随便塞进桌肚里,楚司瑶八卦地笑起来,抱着书撞撞她胳膊:你有情况啊,老实交代,哪个班的?
教室里多了一个人,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,各做各的事情。
孟行悠一听这架势就知道,绝对不是两句话就能搞定的。
听见迟砚叫他,孟行悠头也没抬,继续找试卷,忙里抽空应了声:干嘛?
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,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,一边擦镜片一边说: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