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——她关机了!
所以,她没有回答,只当自己已经睡着了,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容恒正欲跟着她进屋,却见她扶着门转过身来,视线模糊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说了句晚安便准备关上房门。
而陆沅却依旧站在那里,许久之后,终于缓缓松开了背后死死捏成一团的手掌。
陆沅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,没有啊,看见你适应得这么好,我很为你开心。
小哥吓得瞬间退开几步,目瞪口呆地看着容恒三脚踹开了面前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木门。
他有些焦躁地左顾右盼,将这工作室的边边角角都看了个遍,终于忍无可忍,开口道:刚才那个不是你男朋友?
容恒蓦地一拧眉,拿出手机来一看,很快接起了电话:妈。
那个时候,他穿着制服,只是脱了外套,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,清俊挺拔,目光坚定沉静,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,早已判若两人。
他微微呼出一口气,下一刻,便猛地坐起身来,看向了空荡的酒店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