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看到张采萱手中一盆刚刚煮好的草,劝道:不吃就算了,等这段时间过了,我再想办法买两只养着。
张采萱若有所思,也对,别的村子都没事,只青山村收一次劫一次,怎么看都不对劲不是?
张采萱出主意,这种情形算偷盗,可以去报官。
一个大男人蹲在她面前抱头痛哭,张采萱不觉得好笑,只觉得心里难受。麦生对他爹,可以说真的很上心了,上一次执意出村去找大夫,最后马车丢了不说,人也去了半条命,好在他爹拿了秦肃凛送去的药喝了渐渐地好了。但听说这一次生过病后,精神大不如前,到如今又是小半年过去,听到这样的消息,张采萱一点都不意外。事实上能拖这么久,可能已经是张麦生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告诉了虎妞娘, 就等于告诉了村长, 村长知道了,那基本上青山村众人都知道了。青山村众人知道,周围的村子渐渐地也就都知道了。
现在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吃,毕竟太少了,她小心翼翼的护着,打算结了果之后好好留着种子,下一次再种出来吃。
张麦生回去之后就架了马车走了,他身上只带了买药的银子,锦娘送他到村口,流着泪看他慢慢走远。
上山的人少了,张采萱也就不去了,骄阳这几天跟着她天天上山,已经玩疯了,不能在屋子里待,自己翻过门槛往院子外去。
秦肃凛不赞同道:怎么在外头等,还放他骄阳一个人,万一翻出来摔了怎么办?
张采萱正牵着骄阳走路呢,虎妞娘看到后颇为诧异,刚满周岁,你就教他走路了?当下的孩子,一岁半会走,已经算是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