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确是大不一样了,成熟了许多,也低调收敛了许多,再不似从前那般张牙舞爪,令人头痛。
关于那老色胚非礼她的情况,顾倾尔要交代的内容其实很少。
没错,我是去找过她,也说过类似的话。傅夫人冷笑一声道,怎么,凭这个就想定我得罪吗?
眼见着傅夫人情绪始终激动,年纪稍长的那名警员忙对傅城予道:今天我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,其他情况我们会继续调查,到时候如果还有别的情况需要了解,我们会致电给傅夫人。
人群之外,刚刚走出教学楼的唐依也紧盯着这边。
一片漆黑的病房里,顾倾尔无声无息地静坐在沙发里,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她才终于起身,透过窗户往下面看了一眼。
紧接着,就看见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,纷纷低头低声打招呼——
她说的内容跟监控视频里完全一致,因此警方也没有过多询问,录好口供便让她签字确认。
人群之外,刚刚走出教学楼的唐依也紧盯着这边。
凌晨时分,医院才进入一天之中最安静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