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答她,里面的人自始至终安静无声地躺着,没有一丝动静。
好一会儿,他的动作渐渐停止下来,庄依波才终于开口道:你以后,每天都会来吃饭好不好?
她一时只觉得可能是自己眼花,待到认真去看时,却发现他是真的动了。
我想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却又缓缓道,可是我更想知道,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申望津静静地听着,等待着她迟到许久的控诉。
如果当初,你不是那样的手段,那样的态度,或许我们之间,会简单得多,轻松得多庄依波低声道,很多事,很多后果,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真的让我痛苦了很久
申望津听了,一时没有回答,只是握住了她的手,放在手里缓缓摩挲起来。
庄依波依旧觉得心惊肉跳,可是他既然开了口,她似乎是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庄依波站在监护室外,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窗看着里面躺着的人。
所以,就是没有孩子。庄依波深吸了一口气,果断说出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