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不由得一怔,回过头来看着她,什么?
他缓慢而细致地为她涂抹着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房间里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,仿佛两个人都只在用心呼吸,空气却似乎越来越稀薄。
连贺靖忱都从美国赶回来了,可见这次发生在那位萧小姐身上的事,应该不小——
安静片刻之后,傅城予缓缓笑了起来,道:也是,是我愚蠢了。有生之年,居然还能被人玩成这样,好,真好,真有意思,有意思极了——
可是顾倾尔这样的态度,他再多说什么仿佛也都是枉然,又坐了片刻之后,傅城予点了点头,随后站起身来。
毕竟一切开始得突然,结束得同样有些突然。
贺靖忱站在门口看了看这家餐馆的环境,心头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却还是跟着走进去,坐了下来。
我先接个电话。傅城予回过神来,道,有需要回头找你。
傅城予依旧拧着眉看着她,显然对她这样的处事办法十分不满意,你这是什么意思?
说话间,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米粉,连忙转身看了看锅,随后关掉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