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倒是不稀奇。申望津说,是我糊涂才对。这双手原本就该是弹琴的,我却叫你学包什么饺子,这可真是乱了套了。不该碰的东西,怎么能瞎碰呢,可别损了手才是。
睁开眼睛摸过电话一看,毫无意外是庄仲泓打来的。
可以啊。申望津看着她,微笑着开口道,挑,吃过晚饭就去挑。
她似乎有些恹恹的,却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。
庄依波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,推门一看,果然,原本放在窗边那张沾了脚印的椅子已经不见了。
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,许久才终于一点点坐起身来,起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不多时,佣人端上来一杯热牛奶,放在了她面前。
申望津缓步走下楼来,径直走到了庄依波身边坐下,将她的手放到自己手中,一边把玩,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那就聊聊吧。
申望津眼见着她耳背渐渐升起的粉红色,终于再度笑出声来,帮她处理了那张饺子皮,随后重新把住她的手,拿了张饺子皮放在她手中,看来擀皮对你而言还是难了些,那还是学包吧。
两个人照旧如常,几近静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