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她身上的手机、饰品都被拿走,甚至内衣和外面穿着的衣服也都在她醒来之前被换过了。
怎么了?陆与川连忙道,爸爸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?靳西要是真的敢对不起你,爸爸第一个不放过他,怎么可能还会帮着他说好话呢?
陆沅只觉得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自然,想起刚才的情形,不由得道:出什么事了吗?
谁知道刚刚入睡没多久,她却忽然平白无故地惊醒,有些茫然地盯着天花板。
霍靳西听了,只是淡淡点了点头,伸出手来,将慕浅拉到了自己身边。
容恒原本满腔不忿,一瞬间,心头就开出了花。
车子重新缓缓起步,慕浅这才看向霍靳西,你不好奇沅沅留下来干什么吗?
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,没有窗户,不见天日,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水泥墙,阴暗、沉闷,令人窒息。
慕浅脸上的神情却愈发纠结了起来,咬着唇,始终不说话。
慕浅轻笑了一声,终于转身走了过去,在陆与川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,直直地跟陆与川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