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仍旧将那枚戒指紧攥在手心,顿了顿才道:是给你的,只是没想这么早给你。
这边应该比你在桐城的时候忙多了吧?宋清源说。
她没有精神,也没有力气继续追问,只是抱紧了自己身上的人,放任自己继续沉沦在他怀中。
然而,却一直等到最后,陆沅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唯一,上次从法国回来之后,容大哥他其实一直都过得不太好。
由此可见,这个女人对容隽而言,究竟有多重要。
千星脸色微微一变,讪讪道:这就不用了吧
我说我要被你气死了!陆沅猛地放下手来,露出一双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看着他,哪有人是这么求婚的啊?在厨房里,随随便便把戒指给人套上,套上之后还说什么戴上戒指也不代表什么不代表什么是几个意思啊?那你觉得这应该代表什么?
千星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,耳根子一热,拨开她的手,自己先上了楼。
她连忙坐起身来,拿过手机一看,迅速接起了电话。
陆沅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,一面走进电梯一面道:你就留在房间里等我好了,等做完访问我上来叫你不就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