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需要帮忙,是因为客厅里堆了一地的礼物——全部都是她的。
在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的情形下等了这么久,可见就是在等霍靳西和慕浅。
陆与江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,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具,冷笑一声道:你一心护着这个没认回来的女儿,看来她却不怎么给你面子嘛。
作为桐城与花醉齐名的高端会所,因为老板的身份,这边往来的自然多数是与陆氏有关系的社会名流,慕浅一路行来,竟然也认识不少人。
霍靳西早料到她还有话没说,因此这会儿听了,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。
没有。霍靳西倚脱了外套倚坐在床上,揽着她,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,清楚感知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,这才道,我叫齐远去接他了。
嗯。慕浅应了一声,随后道,怎么,你不想见他?
但是此时此刻,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,一手拿着吹风,一手托起慕浅的头,用最舒适的温度缓慢地帮她吹着半干的头发。
慕浅轻手轻脚地走进霍祁然的房间,霍祁然也早已睡熟,手中却还抱着一本相册。
期间陆沅想问什么,又觉得只怕问了也没办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,只能暂且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