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叹息了一声:我娘从来都不想去招惹别人,这次却受这样的苦,实在是无妄之灾。 张秀娥注目着聂远乔:宁安,你就不问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? 孟郎中,你骗人呢吧?二十五两银子!就这俩赔钱货值二十五两?陶氏听到这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。 她一个小寡妇,带着自己的妹妹在鬼宅里面过日子,家中也没一个男人撑着,要是真有啥人打她们的主意,那还真不好办。 张婆子听到这冷哼了一声: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,现在外面人的都传你和那孟郎中有事儿!之前春桃的事儿,十有八九就是你们作弄的!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傻的把张三丫放出去? 哪怕周氏是走路摔死了,她也会暗地里鼓掌叫好,可是如果周氏是因为她死了,那情况可不一样了。 现在打架是不可能了,这动起手来,她势单力薄的,一次还能占个便宜,可是两次的话她肯定就是吃亏的那个了。 他本以为能听出来点啥,可是听来听去,都是这些女人骂街的话。 说着张秀娥又把碗里面的东西给了赵二郎,对着赵二郎说道:二郎,你要多吃一些,以后才能长的高高大大的。 可是现在除了吃吃玩玩,和别人家的孩子打架,又干了点啥有用的事儿?